片花 - []
一个在巡视着银行\加油站\超市\办公大楼,寻找着作案地点,当然饭店是最后敲定的.
一个在紧锣密鼓的忽悠日本商人,证件齐全啊,还带着个会十六种语言的翻译.
http://wuhanpin.blogcn.com/diary,17387654.shtml
他有个体会,言论越来越自由了.
希望最近几篇日志不会被删,以免让心情继续悲观.
| 暴力冲击后的瓮安县城(2008-07-02) |
| 7岁小孩也加入打砸事件(2008-07-02) |
| 瓮安警察的确打人了(2008-07-02) |
| 接触瓮安6·28事件(2008-07-01) |
记忆变的清晰无比,鲁钝伤害了真心.
我恨这群人也爱这群人,离开似乎可以让肮脏变的纯净.
画地为圈,王国容易建立吗?却只有孤岛才是理想地,也仅能只身栖息.
所以把人们看成一个人,不可分割的每一部分,狐臭麝香相依相存,不能再逃离,只有生无着之心.
莫忘记雪中大海,容纳万千,坦荡无声.
夜
一卖水果女摊主起身推车,旁边同行问:"上哪去啊?"
她身后的车内还满满的,回头说:"我也不知道."
一三轮车夫向迎面而过的同行问到":这附近哪有补胎的没?"
答道:"好像没有.有也早打烊了......"
昼
一壮年男驾驶摩托,后座是白发苍苍的母亲,他在并不颠簸的路上开的很慢.老母的怀里抱着一盒物事,可能是营养药品也可能是好布料.
"一个人能在鼠疫和生活的赌博中所赢得的全部东西,就是知识和记忆.
... ...
"不 过,要是只懂得些东西,回忆些东西,但却得不到所希望的东西,这样活着就叫做“赢了”的话,那么这种日子该是多么不好过啊!大概塔鲁就是这样生活过来的,而且他体会到,一种没有幻想的生活是空虚的。一个人没有希望,心境就不会得到安宁。塔鲁认为,人是无权去判任何人刑的,然而他也知道,任何人都克制不了自己去判别人的刑,甚至受害者本身有时就是刽子手,因此他生活在痛苦和矛盾之中,从来也没有在希望中生活过。难道就是为了这个原因他才想做圣人,才想通过帮助别人 来求得安宁?事实上,里厄对此毫无所知,而这也无关紧要。塔鲁给里厄留下的唯一形象就是他两只手紧握着方向盘,驾驶着医生的汽车,或者就是他那魁梧的躯体现在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。一种生活的热情,一种死亡的形象,这就叫知识。"
| 还是那句话,最重要的是生活,电影只是我们表达的手段和对它的爱.什么是爱,难以解释,但可以清楚的是爱不应该一直藏在心中.生活包含无数,其中有爱.看它在无数中的排名是否靠前,来决定是否辜负它. 返来复回的辛劳都是在接近一样东西,这样东西自然的慢慢清楚. 时常感触到生命的讯息,远离电影肯定会丢失触角. 是要保持清醒,还是愿意享受模模糊糊的轻松,大多是后来悔恨没有选择前者. 前辈们都在强调这条路的艰辛,我们是否能微笑着义无返顾? 千万句废话汇成一句:留下吧. |